12月26日的《东方早报》评论专栏发表了曹林先生的文章:“崔永元能‘感动中国’但不能感动我”,在曹林先生看来,崔永元、刘德华和李连杰等娱乐名人他们有能力这样做,做他们力所能及的事,很难触及人们的心灵,达不到“感动中国”的程度,主流媒体评出的那些“感动中国”的人物离我们的日常生活已经很远很远了,也脱离了感动原始、朴素的情感内涵。(《东方早报》2007年12月26日)对此,笔者不以为然。
可能由于曹林先生的职业特点(媒体评论员和编辑)决定了他没有更多的时间关注崔永元,对崔永元的节目看的可能也不是很多,必然造成他对崔永元为人处世行为的少读,影响了他对崔永元感动印象的好感,假如曹林先生有时间经常看有关崔永元的节目以及他的报道,那么,笔者相信,曹林先生对崔永元的原始、朴素的感动度就会提升。
笔者是个电视迷,更是一个喜欢崔永元的电视观众,这不仅是因为笔者和他年龄相仿,更多地是因为崔永元的做人意识和行为。作为主持人,崔永元一直在强调宏扬主旋律和主流文化精神,但是他却更善于用更好的“小”形式来表现大主题,用曹林先生的话来说就是崔永元更善于用民间叙事来表现大主题和背景,别的且不说,就说今年他策划并执行和主持的大型文献记录片《我的长征》,将“长征精神”和如今比较时尚的“徒步穿越”结合起来,既让观众领略了长征的壮美,又享受了现代新团队意识的协作友情,他用自己的电视作品上演感动,阐释感动,也很感动。
崔永元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坦白自己是个抑郁症患者,并且不向抑郁症低头,鼓励更多的抑郁症患者摆脱病魔,是感动;在很多节目中对当代青少年的健康成长表示忧心忡忡,是感动;不仅善于自嘲,面对电视不良现象,敢于电视批判,甚至不给
央视一些同行留情面,是感动;他说“作为一个主持人,首先要学会在喧嚣中做一个安于寂寞的人。”他不仅这样说,也这样做,至今他从没有利用自己名分走过一次穴,拿过一次外快,他道出了一个在名利社会如何做好主持人和明星的清醒道理,做一个关系很多的主持人很容易,做一个有选择的交朋友的主持人难,做一个谨慎交友的主持人很难,做一个能够守住清净的主持人难上加难。
“感动中国”能够将崔永元这样的娱乐明星列为候选人,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值得褒扬的事情,娱乐明星具有很强的示范引导效应,让一个娱乐明星感动中国,比让一个普通老百姓感动中国更有现实的教化意义,说服力、凝聚力和改善力更强大。娱乐场就是名利场,更容易滋生龌龊,如果每年的“感动中国”人物能够有一个或者几个娱乐明星,那么娱乐界幸甚,“感动中国”幸甚,社会道德幸甚。
曹林先生说,感动的本质在于情感的触动和人性的共鸣,在于给人们的心灵深处带来冲击和精神带来洗礼。用这个基本的标准看,崔永元既然做的是用电视推动中国和谐发展的大事,并且今年得到了很多的荣誉,本人又确实具有作为一个优秀主持人的良好品德,完全可以“感动中国”。静下心来,慢慢学会欣赏崔永元这样的明星感动,这需要祛除偏见,更需要耐心,善于发现娱乐明星感动中国,更应该善于欣赏娱乐明星感动中国。